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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露兹节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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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kandar Puteri 区属下的Skudai Baru 和大学城区巴哈伊上百人,昨晚身着亮丽的衣服,精神抖擞,齐聚大学城巴哈伊中心,庆祝诺露兹节(Naw-Ruz,此词为新天的意思)。 庆祝会以开斋宴会开始,朗诵各语文诗篇祈福拉开序幕,随即有人发表关于这个节日的讲话,接下来是青少年带头,妇女男人小孩积极投入的游戏及文娱表演;印裔教友为主,各名族参与融入。 咱的邻居聊先生和祝家华博士亦出席观礼。 巴哈伊在世界各地,包括本区积极推动文明建设,提倡文化交流,跨宗教合作,建立活跃和谐社区。在这样一个背景下,迎来了今年的诺露兹。尽管世界多地爆发战争,和平的力量芿是势不可挡。 21-3-2026

诺露兹节庆祝会

Iskandar Puteri 区属下的Skudai Baru 和大学城区巴哈伊上百人,昨晚身着亮丽的衣服,精神抖擞,齐聚大学城巴哈伊中心,庆祝诺露兹节(Naw-Ruz,此词为新天的意思)。 庆祝会以开斋宴会开始,朗诵各语文诗篇祈福拉开序幕,随即有人发表关于这个节日的讲话,接下来是青少年带头,妇女男人小孩积极投入的游戏及文娱表演;印裔教友为主,各名族参与融入。 咱的邻居聊先生和祝家华博士亦出席观礼。 巴哈伊在世界各地,包括本区积极推动文明建设,提倡文化交流,跨宗教合作,建立活跃和谐社区。在这样一个背景下,迎来了今年的诺露兹。尽管世界多地爆发战争,和平的力量芿是势不可挡。 21-3-2026 Lee Hoy C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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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一批穆斯林一起开斋,其中有作家刘宝军、商人Simon游、文化工作者马豪、Galeri Sejarah Johor的负责人Fariz诸位,没有预设课题,也没预设成果,仅仅为了见见朋友,随心所欲的谈谈,不惜塞车前往海边的M Suite酒店。席间,给游会长抛出一个问题,问他对目前的中东战争有何看法。他说这是造成美利坚船沉的决定性之战,大快人心。霸权的旌旗从此陨落。这一点我完全认同,于是他邀我有空去找他聊天。 Fariz先生对柔佛的历史和文物很感兴趣,也在关注港主时代的讯息,并且熟络华人历史研究者赖益盛先生。他说他目前在筹备二战历史展览,地点设在新山Kotaraya商场。 刘宝军又出新书。<悲越天山>,写的是中国东干人的故事,附有彩色图片。他说: 我的思绪又让我不断地浮想那远在万里路外,在天山北边的吉尔吉斯草原上,生活着一群朴素的陕西回民,他们在广袤的田野上种着菜,走到门前,南面面对的是每天都看到的高耸而立,白雪皑皑的天山。这是一群被海外华人遗忘的人,1998年新加坡出版的<海外华人百科全书>也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记录。 刘宝军以满溢的热情写东干人的故事,文中穿插诗歌,带出饱和的感情。 17-3-2026 Lee Hoy Chin

极致在文学的应用

——评韩江的小说《素食者》 清晨的运动人潮,大都衣着得体。假如这时忽然走来一个袒胸露乳的人,必然会引起一阵骚动。又如在超级市场里,若有人只穿着比基尼走动,效果同样会是"震撼"。再譬如人人都直立行走,你却忽然头下脚上,像特技演员般跨步前进,也必定引来围观。 小说既然可以虚构,作家往往会把人物写得极端,让情节产生强烈的戏剧效果,使读者目不转睛。然而,这样的手法是否值得鼓励,却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假如一个人在大众场所赤身露体,人们若发现他是个疯子,兴趣便会骤减。但如果作家用生花妙笔把他描写为一个看似正常的人,却偏偏有裸体的癖好,那么读者便会产生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违背常理? 读完韩江的《素食者》,我发现作者的主要文艺手法,大抵是在极端与日常之间制造冲突,或说在规范与反规范之间挑起疑问,以达到震撼的效果。 小说的主人公英惠,在丈夫眼中原本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某天她做了一个梦,醒来后便突然决定吃素。一般人若要改变饮食习惯,多半会有一个尝试的过程:先试试,再慢慢坚持。然而英惠的做法却十分极端——她立刻把冰箱里的肉类全部装进塑胶袋,丢进垃圾桶。 丈夫愕然地看着这一幕,却没有力量阻止。他既没有动用"男人"的权威,也没有采取强硬的方式劝阻。作者笔下的这个丈夫虽然带着几分大男人主义,却并非蛮横无理。相反,英惠却显得不善沟通。既然选择吃素,丈夫并没有反对,她完全可以自己坚持即可。家里买来的肉类,本是家庭资源,为何一定要全部扔掉?难道她对这个家庭没有任何责任吗?从这一点看来,她更像是一个彻底的个人主义者。 父母出于怜惜,劝她吃点肉,以免伤害身体。从他们的角度看,这完全合情合理,何况当时英惠已经十分消瘦。即使她坚持素食,也可以体谅父母的关怀:哪怕暂时破戒吃一口肉,维持家庭的和睦,也未尝不可。难道素食的决定,比家庭的团结更重要吗? 如果她不愿意听从劝告,至少也可以表达自己的理由。然而她似乎连这种基本的沟通意识都没有。她把父母视为压迫个人自由的"体制"的代表,以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表达抗议。 如果这一段情节交由托尔斯泰来处理,我想大概不会是这样的写法。他往往会让人物充分表达自己的思想,使读者理解人物行为背后的动机。这样人物形象才会更加完整,读者也能产生认同或反对,从而拉近与作品的距离。 而韩江笔下的英惠,无论如何都不肯吃一...

蒸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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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楼下吃午点。今天的午餐很简单:一碗麦片,拌几粒葡萄干,用滚水泡开;再配一个蒸苹果。 原本想在苹果上撒一点肉桂粉。听说肉桂温阳,和苹果一起蒸着吃,更适合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可惜家里没有肉桂粉。心里想着,下次去万和发,不管手头多么拮据,也要买一小罐回来。 从前吃苹果哪里这么讲究?从冰箱里拿出来,洗一洗就咬。又脆又凉,图的就是那份爽快。 只是现在慢慢觉得,吃东西不能只图方便。方便固然好,但吃下去之后身体会怎样,更值得留意。苹果在蒸笼里蒸上一阵,蒸到软绵绵的,它的性子就变了。原来的寒凉,被炉火一点点化开,变得温和起来。 我们要的,其实正是这种改变。 人这一生,不也是在一点一点改变吗? 年轻时做事讲求快。看新闻要快,做事情也要快,总觉得凡事多一样不如少一样。如今却愿意把一个苹果放进蒸笼里,让它慢慢蒸上十几分钟。蒸好了,还得端出来,稍稍放凉,再慢慢吃。 说起来,确实有些麻烦。 可这些麻烦,又有谁能替你分担呢?要是叫孩子们帮忙,他们多半会不解:"好好的苹果,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生吃又脆又凉,不是更好吗?" 要他们站在一个七十岁老人的角度来看事情,并不容易。中医说的"阳气",对年轻人来说,往往只是书本上的词语。 人上了年纪,就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也不要嫌麻烦。让炉火先替你把食物消化一部分,脾胃自然就轻松许多。 许多事情,其实也像蒸苹果—— 慢一点,想周全一点,总是好的。 9-3-2026

食物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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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读了一点中医,忽然明白,原来食物也是有性情的。 从前我们总以为,食物不过是用来填饱肚子的东西。后来又听营养学说,它们是一堆可以分析的成分:蛋白质、脂肪、维生素、矿物质……好像只要把这些成分算清楚,健康的密码就已经掌握在手里。 可是中医看食物,却像看人一样。每一种食物都有自己的偏性:有的温,有的寒;有的滋润厚重,有的善于行气,有的善于行血。它们并不是冷冰冰的数字,而像一个个有脾气、有性格的生命。 连颜色,也不是随便安排的。 衣服的颜色可以随心所欲,但自然界里的颜色却往往各有归属。黑色入肾,红色入心,绿色入肝,白色入肺,黄色入脾。人的五脏,与天地之间的五色互相呼应。古人说"天人合一",细想起来,并不是一句玄远的哲学,而是一种从生活经验里慢慢体会出来的观察。 想到这里,我不禁想起巴哈欧拉的一句话:上天创造各个世界,采用的是同一套自然的法则。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时代,也许用不同的语言解释世界,但真理常常像河流一样,从四面八方流来,最后在某个地方汇合。 可惜的是,身边许多朋友并不太相信用食物来调理身体。他们更相信实验室里的分析,更相信人工合成的保健品,觉得那样见效更快。 在他们眼里,食物不过是一种"原料"。只要把里面的营养成分提取出来,再浓缩、再包装,就好像已经抓住了健康的钥匙。至于一种完整的食物进入身体之后,会发生怎样微妙而复杂的作用,他们往往并不太在意。 然而身体却很诚实。 它不会辩论,也不会反驳,只是默默给出答案。很多时候,这个答案偏偏与人们期待的结果背道而驰。 想来道理其实并不复杂。机器合成的食物,终究少了自然的生机。它们像离开故土的旅人,进入人体之后无处安身。身体无法真正辨认它们,只能把它们当作外来的东西,一点一点清理出去。 我们的身体不是机器,它比机器高明多了。 于是,本来应该滋养生命的东西,反而变成了一种负担。 也许,人终究还是要向自然学习。 在天地之间生活久了,慢慢就会明白:有些道理,其实早就写在食物的颜色里,也写在四季的气息之中。 (9-3-2026)

快乐未曾熄灭

假如死亡只是恐怖, 而人人都必须赴约一次, 魔鬼早已统治世界, 把虚无散作尘埃, 让恐惧成为人心唯一的节拍。 快乐会被流放到荒原, 经典中温暖的词语 沦为笑谈; 长命不如早逝, 奋力不如躺平, 一切道理都将倒置。 你可曾见过这样的世界? 然而我们在喜庆中歌唱, 在祝辞里托付幸福; 在苦难深处 仍试图寻得一片平湖秋月。 煎熬催人靠近和谐的天地, 老去之时,也能含笑 应那一声来自天际的召唤。 因为灵魂始终活泼地存在, 躯壳不过一面破镜, 而光,从未熄灭。 既如此, 死亡之后必有快乐的琼浆; 否则,人类不可能走到今天。 而快乐—— 始终是众人奔赴的方向。 (2026年2月26日) Lee Hoy Ch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