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马共书写

本文作者李开璇(右)与彼岸,摄于2020年,士古来。 彼岸并非马共党员,他之所以书写马共,以我的观察,主要是基于对人民正义的诉求和大同世界的期望,马共已不存在,重蹈它曩昔的光环已无甚意义,然而社会正义事业浩浩荡荡,浪头一个高过一个,可是大有叙说的需要。彼岸通过马共书写,抒发他热爱世界和平的情怀,同时对邪恶的霸权表达他的愤怒,也对物质主义海洋生态发出他的嘲笑。 他的个人经历促成他这个特殊的倾向,他曾经对我说,他年轻时家里贫穷,他是家中的大儿子,只有他一个人做工养家活口,他是母亲唯一的依靠,他做过许多种工作,包括裁缝,后来被接纳进入师训学院培训,毕业后成为合格的老师,每月200多元薪水,却是家中救命稻草。大约过了半年,有位被政府遣送回国的同学写信给他,说生活艰苦,要求帮助。彼岸基于友情和人道,毫不犹疑就汇了50元给他,不料这件事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政府根据汇款的数据判定他跟中共有来往,而取消了他的教师执照。彼岸说,他的铁饭碗就这样被打破了,但是这不一定是件坏事,如今想来,还是一件好事呢。由于这个挫折,让他重新选择人生的道路,而不至于庸庸碌碌,掉入物质主义的泥淖。他本来对社会主义一无所知,遭受这次事件后,开始思考,为什么政府对共产主义如此忌惮?于是他开始接近社会主义人士和劳工党,学习大时代的理论,并决定对这压迫他的霸道行为永不妥协。 彼岸后来辗转多个行业,然而只是糊口,惟有写作他贯彻始终。新闻、翻译他也投入不少,但都不是他的“正业”,让他情牵挂肚的事,始终都只有为人生而写作。马共的书写便是属于这个领域,他也写诗、散文、科普,晚年花了5年时间,精心编了一本汉语联想词典《打破沙锅》,为一部24万字的巨著,同时写了一部20万字的科幻科普小说《篝火狐影》,却来不及筹措出版人已灯枯油尽,无法继续贡献了。他是一个有社会主义思想的诗人,一个不愿意让人生留白的无产者。他的这些马共书写,保存在他的电脑文档里,也跟许多人分享过,这些散文除了写法独特,也有文艺以外的“意图”。 他曾经为社会主义谱写许多口号诗,其中一首《响雷》受到左翼阵营的广泛传颂,也使他身陷囹圄,然而却也坚定了他的脚步。他的后半生大多数时间用在阅读、著述、翻译、旅行。我将他的《白鸽从这里起飞》放上网之后,有位他早期的吉打邻居说,听说彼岸离乡后云游四海,不知所踪。 对资本主义的憎恨、假民主的蛊惑人心、美帝的称霸和对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