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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德贵教授近况
蔡德贵教授 本月中旬,忽然收到蔡德贵教授发来的问候,惊喜之下,连忙用文字跟他进行一次简短的交流,始知蔡教授已退休了13年,目前年高78,人在美国。我问他:“您还在写作吗?” 他说:“还在写。季羡林老先生写到去世的前一天。” 季羡林是精通多种语文的东方学大师。退休前,蔡德贵是山东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犹太教与跨宗教研究中心巴哈伊研究所所长、山东社会科学人才库成员(2001-2005年)、中国孔子基金会《孔子研究》主编、季羡林研究所副所长。享受山东大学一等关键岗待遇。 他又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一趟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探望你们。语下不胜唏嘘。得知上一回来新加坡,安排他的行程的 陈家腾 (Chin Kah Ting)先生已逝世多年,感概的说,“难怪这么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陈家腾来自东马的沙巴,他的一篇文章收录在本网站。 我已记不起上一回蔡德贵教授来新加坡是哪一年了,感觉上已经过了20年。那时,他在山东大学任职,担任“巴哈伊研究所”所长,已着手整理、编撰巴哈伊书籍。他是中国研究巴哈伊信仰的少数学者之一。 他的学生万丽丽 写了一篇巴哈伊信仰与中华文化的关系的文章,获得个博士学位。 蔡来新加坡期间,在东海岸会晤新马的巴哈伊友人,我在那里匆匆跟他会了一次面。 蔡教授在那场聚会上,畅谈巴哈伊信仰传入中国的情形。那时,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已是巴哈伊活动频密的地区,而中国几乎没有听到任何巴哈伊的消息。马来西亚总会还订立了双联计划(Twin Project),呼吁这里的信徒前往中国,奠立巴哈欧拉文明的基础。其实我们对巴哈伊信仰在中国的历史所知非常有限。 蔡教授的研究揭示了许多新鲜事物,令人大开眼界。他提到,巴哈伊信仰传入中国主要在五四运动前后,这时期的许多知名人士都曾经接触过巴哈伊信仰,包括我们熟悉的胡适、鲁迅、曹云祥、孙中山、冯省三等人,还有一些比较陌生的名字如颜雅清、廖崇真、廖崇圣等等。 蔡德贵从浩瀚的资料中寻找巴哈伊信仰在中国的脉络,补充了巴哈伊信仰在中国的发展这个向来空白的一页。他也收集了分散世界各地的巴哈伊文献,包括一批早年在马来西亚由梅寿鸿、苏逸龙等人翻译出版的中文书籍,编撰了一本接近51万字的《当代新兴巴哈伊教研究》。 在这本书里,他详细地,从中华文化的角度,并采纳了著名巴哈伊Adib Taherzadeh在《巴哈欧拉的天启》这本巨著中许多重要的观点,有系统地介绍了...
从明墓看掠夺者本色
两个“外来者” 柔佛近代史最为人所淡忘的一章,要数港主时代的几十年朴素 明墓:星洲日报图,陆家明摄 年代,起于 1844 年陈开顺开辟陈厝港,止于 1916 年义兴公司被英殖封禁、清盘。淡忘不是因为我们记性差,而是这段时期,没有给我们留下多少可以叙述的故事,零零碎碎的一点儿史料,无法衔接成完整的篇章。人物奋斗,是非成败,皆无定论。 明墓碑文,星洲日报,陆家明摄。 明墓碑文,星洲日报,陆家明摄。 今人儿女上学宽柔,死者葬于绵裕亭义山,上香柔佛古庙,理应都会想到,这是义兴公司给华社留下的遗产,然而人们的认知往往不是这样,认为是有了华侨公所和后来的中华公会之后,才有这些便 利。义兴遗物似乎只剩下一截短短的“义兴街”,还有就是那个不起眼的潮州陵墓。 今年( 2021 年)是“明墓”建立 100 周年纪念,一个世纪过去了,世界正在往多元融合、互惠互利的方向迈进,殖民地政府那套治理模式,及其放任自由、双标民主意思形态,也往破灭中陨落,在这时际,重新审视殖民地的历史角色,是有必要。 20 世纪初,英国人进驻柔佛时,正值大英帝国巅峰时期,版图达到空前绝后的 3400 万平方公里,等于目前中国领土的 3.5 倍,人口 4 、 5 亿,傲视全球。然而,帝国承继的海洋文明是一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逻辑,掠夺是它的本性,终究不是人间正道。二战后英帝分崩离析,分裂成 100 多个独立国家,最后只能退居本土,独守孤岛。失道寡助,必然如此。 华人和英国人,一先一后来到这里,身份都是“外来者”。然而两个外来者对当地的态度截然不同。中国人带着祖传的良民思想,把“社会秩序”摆在前面,宁愿自己吃亏,也要群体好,社会好。奉公守法是为了能够住久一点,多干一些活儿,不被驱赶就是福气,期望有所积攒衣锦还乡。 国不在这里,家不在这里,这里是作客他乡,而作客要有客人的礼貌。融入是后来的事,起初却都是从最基本的荜路蓝缕做起,把最粗重的工作扛在肩上,老老实实,不讨便宜,不越雷池,大多住在荒郊野岭、河边园圃,在自己简陋的屋舍旁种植农物,豢养禽畜,打造自供自给的小农社会。 华侨来了几十万人,从来没有想过反客为主,夺取政权,英国人来了几艘军舰停在海上,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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