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我们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李开璇 这是我的电邮 点击可进入,如果有问题,可使用:leehoychin@gmail.com或点击蓝色左上角的”李开璇“字样即可。我的facebook网页:地址:马来西亚。柔佛,新山,士古来。这里的文章有些已经结集出版,另一些也在安排出版中。已出版的有:小说集《红尘中的新花园》、小说散文集《简单生活50年》、历史评论《新山华族历史真相》、报告文学《柔佛野人真相》、李开璇小说集《红尘中的新花园》、翻译《地球乃一国》。有意购买者可联络我(李开璇)。你也可以通过本网站读到所有这些文章。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评论
祝你事事顺遂 李开璇 在逝去的一天里 多少曾带来一阵温暖的事 被遗忘? 忘了再度关注? 忘了收藏? 可有点算? 譬如摸到自己的脚板 还是温热的 譬如在适当的时候 放开手机的捆绑 譬如在阳气初生时 即离开温暖的被窝 譬如成功避开了一次 骂粗话的漩涡 譬如想通了一个 失败背后的逻辑 细细点算,如数家珍 别叹苦多乐少 什么什么的十之八九 都因忘了点算 日升月沉间,一个小小的 温柔的顺遂 胜过转瞬即逝的绚烂 清点,只记温暖时刻 至于刺骨的记忆 也请轻轻捡起 从一个逆向打磨成星光 烛影在墙上晃动 虫声凄厉 那是清点、收藏 给美好的感觉打基础 的时刻 (24-11-2025) 图:曾经的书房。 打开全文>>
蔡德贵教授近况 李开璇 蔡德贵教授 本月中旬,忽然收到蔡德贵教授发来的问候,惊喜之下,连忙用文字跟他进行一次简短的交流,始知蔡教授已退休了13年,目前年高78,人在美国。我问他:“您还在写作吗?” 他说:“还在写。季羡林老先生写到去世的前一天。” 季羡林是精通多种语文的东方学大师。退休前,蔡德贵是山东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犹太教与跨宗教研究中心巴哈伊研究所所长、山东社会科学人才库成员(2001-2005年)、中国孔子基金会《孔子研究》主编、季羡林研究所副所长。享受山东大学一等关键岗待遇。 他又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一趟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探望你们。语下不胜唏嘘。得知上一回来新加坡,安排他的行程的 陈家腾 (Chin Kah Ting)先生已逝世多年,感概的说,“难怪这么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陈家腾来自东马的沙巴,他的一篇文章收录在本网站。 我已记不起上一回蔡德贵教授来新加坡是哪一年了,感觉上已经过了20年。那时,他在山东大学任职,担任“巴哈伊研究所”所长,已着手整理、编撰巴哈伊书籍。他是中国研究巴哈伊信仰的少数学者之一。 他的学生万丽丽 写了一篇巴哈伊信仰与中华文化的关系的文章,获得个博士学位。 蔡来新加坡期间,在东海岸会晤新马的巴哈伊友人,我在那里匆匆跟他会了一次面。 蔡教授在那场聚会上,畅谈巴哈伊信仰传入中国的情形。那时,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已是巴哈伊活动频密的地区,而中国几乎没有听到任何巴哈伊的消息。马来西亚总会还订立了双联计划(Twin Project),呼吁这里的信徒前往中国,奠立巴哈欧拉文明的基础。其实我们对巴哈伊信仰在中国的历史所知非常有限。 蔡教授的研究揭示了许多新鲜事物,令人大开眼界。他提到,巴哈伊信仰传入中国主要在五四运动前后,这时期的许多知名人士都曾经接触过巴哈伊信仰,包括我们熟悉的胡适、鲁迅、曹云祥、孙中山、冯省三等人,还有一些比较陌生的名字如颜雅清、廖崇真、廖崇圣等等。 蔡德贵从浩瀚的资料中寻找巴哈伊信仰在中国的脉络,补充了巴哈伊信仰在中国的发展这个向来空白的一页。他也收集了分散世界各地的巴哈伊文献,包括一批早年在马来西亚由梅寿鸿、苏逸龙等人翻译出版的中文书籍,编撰了一本接近51万字的《当代新兴巴哈伊教研究》。 在这本书里,他详细地,从中华文化的角度,并采纳了著名巴哈伊Adib Taherzadeh在《巴哈欧拉的天启》这本巨著中许多重要的观点,有系统地介绍了... 打开全文>>
从明墓看掠夺者本色 李开璇 两个“外来者” 柔佛近代史最为人所淡忘的一章,要数港主时代的几十年朴素 明墓:星洲日报图,陆家明摄 年代,起于 1844 年陈开顺开辟陈厝港,止于 1916 年义兴公司被英殖封禁、清盘。淡忘不是因为我们记性差,而是这段时期,没有给我们留下多少可以叙述的故事,零零碎碎的一点儿史料,无法衔接成完整的篇章。人物奋斗,是非成败,皆无定论。 明墓碑文,星洲日报,陆家明摄。 明墓碑文,星洲日报,陆家明摄。 今人儿女上学宽柔,死者葬于绵裕亭义山,上香柔佛古庙,理应都会想到,这是义兴公司给华社留下的遗产,然而人们的认知往往不是这样,认为是有了华侨公所和后来的中华公会之后,才有这些便 利。义兴遗物似乎只剩下一截短短的“义兴街”,还有就是那个不起眼的潮州陵墓。 今年( 2021 年)是“明墓”建立 100 周年纪念,一个世纪过去了,世界正在往多元融合、互惠互利的方向迈进,殖民地政府那套治理模式,及其放任自由、双标民主意思形态,也往破灭中陨落,在这时际,重新审视殖民地的历史角色,是有必要。 20 世纪初,英国人进驻柔佛时,正值大英帝国巅峰时期,版图达到空前绝后的 3400 万平方公里,等于目前中国领土的 3.5 倍,人口 4 、 5 亿,傲视全球。然而,帝国承继的海洋文明是一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逻辑,掠夺是它的本性,终究不是人间正道。二战后英帝分崩离析,分裂成 100 多个独立国家,最后只能退居本土,独守孤岛。失道寡助,必然如此。 华人和英国人,一先一后来到这里,身份都是“外来者”。然而两个外来者对当地的态度截然不同。中国人带着祖传的良民思想,把“社会秩序”摆在前面,宁愿自己吃亏,也要群体好,社会好。奉公守法是为了能够住久一点,多干一些活儿,不被驱赶就是福气,期望有所积攒衣锦还乡。 国不在这里,家不在这里,这里是作客他乡,而作客要有客人的礼貌。融入是后来的事,起初却都是从最基本的荜路蓝缕做起,把最粗重的工作扛在肩上,老老实实,不讨便宜,不越雷池,大多住在荒郊野岭、河边园圃,在自己简陋的屋舍旁种植农物,豢养禽畜,打造自供自给的小农社会。 华侨来了几十万人,从来没有想过反客为主,夺取政权,英国人来了几艘军舰停在海上,就想... 打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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