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李开璇 1/31/2023 主啊!请为我们打开门径、提供方法、舖平道路,使路途平安,引导我们见到那些为祢的道作好了准备的灵魂;而他们也受到引导,与我们见面。诚然,祢是慈悲者、富足者、完全强大者。阿博都-巴哈#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评论
密室 李开璇 8/05/2026 你的密室熙熙攘攘, 张三刚走, 李四又来。 风声未息, 雨声又起; 叶子轻轻一动, 流言便四处飞扬; 水面微微一晃, 真相便模糊了身影。 人人都说, 是受了你的邀请。 而你, 却不知道请帖 究竟发给了谁。 那本是你的密室, 如今却成了 众声喧哗的街道。 其实, 你真正邀请的客人只有一个—— 他举着火炬走来, 一切不请自来的影子, 都无处藏身。 (2026年8月5日) 打开全文>>
五十年后,依然在路上 李开璇 8/18/2026 七十年代初的几年里,我在野新综合中学念初中,媒介语从华语换成了英文,马来文是必修科。预备班的一年不知道是怎样度过的,刚刚对中文有了一点儿好感,正要向它亲近,又被逼学习两种外语。于是留下几本翻得很烂的英文和巫文字典,华文课留下的却是一叠泛黄的作文簿,还好好的收藏在橱子里。正课常常听不懂,颇为烦恼,放学后上华文课,却十分享受。 华文老师的影子也总是首先从记忆里跳出,记得就有林国安和傅立明两位,高中转去另一间同样类型的学校,这时的华文老师有罗伯庭和黄明发。 同学之中有几位喜欢看课外书的,形成一个小小的圈子,多少有抗拒那股文化侵袭的意味。我们经常交换书本,有时分享作品。华文学会有个流动图书馆,放学后大家来到摆放书本的课室,选自己喜欢的一两本书华文书,在一本簿子上做记录,看完拿来跟别人交换。那时候,上正课是不许看华文书的,否则会被学校没收。 这批同学之中便有今天在文坛深耕的张永修先生,那时他已经用“艺青”这个笔名写作,似乎认定自己将来必定是个文艺青年。他跟我不是同级的同学,偶尔在下课或放学碰个面。有时他会从口袋里拿出一首诗给我看,然而我并不懂得欣赏,总觉得这个同学很特别。还有一位喜欢写诗的同学叫林培和,后来搞歌曲创作去了。 一晃眼,过了五十多年,张永修始终保留着他最初的梦想,从一颗萌芽,到如今枝繁叶茂,一以贯之。他在星洲和南洋两份大报服务数十年,跟文艺版结下了不解之缘,也成为文坛一名旗手。我真为他感到骄傲,毕竟在同学当中,能够献身华文文学的,凤毛麟角。 昨天收到老同学赠送的散文集《山巅上跳跃的羚羊》,邮寄送到家门口。这本新著涵盖了张永修个人生活的几个方面,有他朴素的家乡气味,有他跟脚伤挣扎而爱上的瑜伽,有他出国的复杂心境,有他跟文友做访谈的艺术情趣,还有他对文坛无法割舍的情愫。从这里可以看到一位尽心尽职的编辑、作家,正以全副心思呵护着这片需要耕耘的园地。它,似乎也是张永修一部别开生面的回忆录。 我不喜欢用“退休”这个词来形容那些到了某个年龄,必须离开机构并拿一笔遣散费的人士,他们只是离开了朝九晚五的职责,转向那些能以更自由的方式发挥创意的活动,依然在努力,依然在拼搏。人生没有退路,每一天都是机会,让你继续充实灵魂。张永修就是这样一个人物,也许在这本之后,他还有更多的著作要面世。 (2... 打开全文>>
亨利米勒的预言 李开璇 4/18/2021 去年 10 月 1 日,北京天安门广场举行盛大的国庆游行, 10 万群众参与其盛,以按捺不住的自由,生动、欢愉、活泼地演绎了“建国创业”、“改革开放”、“伟大复兴”三个主题,其中一个方阵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就是“民族团结”方阵。 56 个民族起舞高歌,热情奔放,颂扬新时代的来临。“民族团结”几个大字,在温煦的阳光里鲜明的照耀着广场。一片红艳艳的国旗飘舞,各族色彩互相穿插,水乳交融。原来伟大复兴的不是单一的汉族,也包括其他 55 个民族在内。 花车上竖着一个巨大的葫芦。有个民族团结的精灵,安详地躺在那葫芦的大肚腩里。 葫芦是 20 多个民族共同的图腾,跟仙家也有密切关系,汉族因葫芦枝“蔓”与“万”同音,成熟的葫芦种子多,而对葫芦产生“子孙万代,繁茂吉祥”的联想。葫芦自然生成,浑圆的腹部很有圆融的感觉。 我们这里的国庆游行也是各族都有参与,却还没有找到种族融合的“吉祥物”。如果真有一个物象大家可以接受,那么,要把它摆在那个种族的队伍中呢? 马来人有马来人的队伍,华人有华人的队伍、印度人有印度人的队伍,原住民有原住民的队伍。出场也一定是马来人先行,(说明他是最重要的族群),接下来才是华人,(说明他是老二的地位),然后是印度人,(老三),然后才是少数民族(可有可无,有点像印第安人了)。 好比从前的妻妾排队见土皇帝,总是大老婆排第一,二老婆排第二,爱妾排第三,宠妃排第四。如此这般,秩序井然,不许稍有逾越。 这情形,可诠释为“分而治之”的种族治理现象。虽然住得很近,但是心的距离是很远的。你的队伍里没有我,我的队伍也容不得你。所以要分成不同的队伍。政客早已察觉这个分歧,刻意把各族文化串在一起,给它套上一个好听的名字——“马来西亚文化”。 然而,这个东西是不存在的,不真实的,只是政坛上的一个标准用词,没有灵气,没有生命。随便走走,就可以发现,你看不到一家有“马来西亚文化”支撑起来的餐馆、学校甚至公园。 美国的民族团结情况又是如何呢?写到这里我不免要叹息:只可以说是一个预言的不幸言中。 1940 年初,不落俗套的白人作家亨利米勒,游遍“自由世界”归来,写下他对那片土地的纯洁的感想。我尝试翻译几段如下: “在不到一百年的时光里,自从那颗美利坚的明珠失去了光华,每一个具有美、意义和前途的事物,都被摧毁了,埋没在一片虚假繁荣的雪崩... 打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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