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木山野人疑云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李开璇 2/06/2023 老友陆家明(2023年1月28日)发来这张照片,显示加亨发现类似野人留下的脚印。记得写《柔佛野人真相》,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个故事似乎尚未完毕,然而讲故事的人已经老了。你的朋友们已逐渐老去小溪边却还留着你永恒的脚印他们用铅笔描绘你谜样的传说那飘扬在加亨雨林不灭的神话# 获取链接 Facebook X Pinterest 电子邮件 其他应用 评论
名誉的重量 李开璇 1/28/2023 当名誉和金钱等同起来,将出现非常奇妙的局面。到底名誉的损失如何赔才算合理?没有颜色没有味道的名誉一斤多少钱?勉强给它订个价码毕竟是主观的价码,难道这其中有一条法律的方程式可以计算出来?如果以诽谤造成内心的痛苦来估价赔偿,法庭已经干涉上帝的领域了。只有上帝知道他有多么痛苦,内心的秘奥永远在人类的眼前隐蔽。 诽谤的吊诡和言说的不能准确一样难于捉摸。我们走在街市上和无数的人擦肩而过,然而我们无从互相了解。社会不是一个大熔炉,是一个有许许多多格子的箱子,每一个格子有它自己的威严,由庄严的法令和专业知识筑起的高牆,挡拒外界形形色色的侵扰。谁要是觉得被侵犯了,马上大发雷霆,并搬出那个格子裡的法律权力和专业知识来反击。于是我们只好从他们的言论中去猜测他们的人格。 真正伟大的人物不在乎自己的名誉,他们只在乎自己的行为,他们以崇高的行为抵御诽谤的风暴。当诽谤的迷雾终于拨开之后,他们得到了更大的荣耀,而他们所倡议的理想也像被镇压下的气体,迸发出巨大的力量。诽谤的危机促成了波浪式的前进,其实文明的进步也是这样迂迴向前探进的。 以上这些言说跟商业社会的格调格格不入。商业的名誉跟真正的名誉是两回事,商业化的名誉是有重量的,也有刺人的绫角,并且带着金钱的味道。一个人在世俗的规范裡花了功夫,付出了金钱的代价,耍了手段,终于争取到一个朝思暮想的地位。那就是一个特别的称呼,一个换成肯定的衔头,一个使他的言说受到尊敬的领导者,便是“名誉”的全部内容。这又是演说开场白别人不能漏掉的称呼,名片上叫人恍然大悟的职位。这种名誉也可以搬上法庭,并要求一个永远不会公正的“公正的判决。” 100多年前甘地受一间公司聘请,到南非为这间公司打官司。他轻易打赢了那场官司,因为对方是一个并不富有的人。他发现对方没有能力偿还罚款,便向他的当事人请准,让对方以一个他可以负担得起的分期付款来付还。 后来甘地看到亚裔人在南非受到的不公平对待,他留下来,继续努力,以非暴力方式争取平等。他一开始所表现的这种人道主义的作风,在今天事事讲究法律原则的社会,和司法界,已不存一丝痕迹。 我们对名誉损失的处理缺乏怜悯和同情。判决应该根据一个人的经济能力来考虑,不能漠视他的经济来源和生活需要,以免过度的惩罚造成败诉的一方一无所有,倾家荡产,从而影响他身边无辜的依赖者。过高的罚款已失去了惩罚的意义,而是彻底摧毁一个人,也可能摧毁他身边的人。胜方的名... 打开全文>>
文明社会侧写 李开璇 1/28/2023 换了一个政府,做官的做了官,在野的在野,庆功宴吃过了,人民担心的事情仍旧令人担心。譬如,盗贼横行的烦恼,少女离家的困惑,摇头丸的荼毒人心,新新人类的无道德即是道德的怪论,还是一样,腐蚀着生活的素质。 在政治人物眼裡,偷抢之类的新闻属于“小儿科”新闻,他们的报告为了精简的要求,只有一批数字和资料。只要这些数据看了不会叫人惊心动魄,他们就可以放心地坐在部门的高背椅子上。 我住的地方有4间霸级市场,有5、6个出口道路,全马各地都有人涌来这裡住。居住环境好的不得了,只有一样不好,就是太多偷抢甚至命案。过去住在乡下一整年可能没见一次的偷抢事件,这儿天天发生。这是社会进步的另一个明証。 昨天午夜3时半,一辆汽车停在我的邻居的大门前,引擎开动着。车子裡鑽出2个人,用把大剪刀剪铁门旁的铁丝网。主人那晚失眠,听到滴滴的声音,拉下窗口往外看,淡淡的月光下,看见两个黑影把篱笆剪了一半,那一惊非同小可,用尽全身的力量喊叫起来。那人跳进车子裡呼啸而去,左邻右舍也给吵醒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才知道每个人都有和盗偷打交流道的经验,被偷被抢的东西可真是林林总总,但是留下一个问题:有什么办法防止盗贼不会回来。 这儿人口5万,有一个警亭,有2位警伯驻守。有些人被抢了打电话给警局,叫警伯来调查,却没有来。去报个案时要等好几个钟头,甚至一整天,于是人们对报案越来越“没有兴趣”,为了避免呕气乾脆不报。居民合力买了一辆灵鹿给警方巡逻之用,不知怎的没法交出去,最后把灵鹿卖了把钱分给捐助的人。 有些人出了远门回来,屋子被盗贼搬空,于是人们不敢出远门。有些出去吃晚餐半小时回来,名贵的东西都给人偷走,于是人们不敢出去吃晚餐。有人在抵达家门下车的时候,强盗上来抢了他们的车子,于是人们回到家开门时提心吊胆。又有车子放在门口前大路上,过了一夜就失踪了,只好把车子都驾进屋子范围内,但是庭院太小,不知道放谁的车子好.... 为什么许多身强体壮的人跑去做强盗宵小,难道没有工作可做吗?还是没有工作的自豪,当强盗比当平民更加了不起? 正如政治人物所形容的那样,社会的确是稳定的、繁荣的、民主的、丰衣足食的,但是这些好处加起来,还不如一个和平安宁所带来的好 处多。只有住在盗贼区的人民了解和平的重要,从我们夜晚睡觉时,是否不必掩门,还是扣上重锁再加防盗铃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社会究毕有多少文明值得自诩。 (1999年12月16日) # ... 打开全文>>
一尊铜像的故事 李开璇 7/08/2020 一:日治期间的黄羲初 张礼铭新书《柔佛早期华人史实篇》,提到华裔先贤黄羲初于 1942 年,也就是抗战期间,曾经担任“新山奉纳金会长”。证据是一张收藏在新加坡李光前图书馆的追讨奉纳金月息公函,上面印有“新山奉纳金会长黄羲初”字样。 另外一份文物,一张由“柔佛州华侨协会”发出,作为土地买卖或转让之用的“奉纳金缴清证明书”,盖章人为黄羲初,职位是“理事长”,日期为 1945 年 7 月 10 日。彼时日军尚未投降。 舒庆祥写道,早在几年前,新山文史界就已经看到黄羲初担任“柔佛州华侨协会理事长”的文物。 然而,他却没有说明,何以没有将它公开。 最近,有位年轻学者,查阅了网上的新加坡出版、英文版的“昭南日报”,发现黄羲初的确曾经担任“柔佛华侨协会会长”之职。担任年份为 1943 年。 1942 及 1944 年,该职由黄树芳担任。 上述资料也是舒庆祥提供的,他也以此说明,他没有掩盖史实的企图。这一点无疑值得表扬。 这等于说,黄羲初在 1942 年、 1943 年和 1945 年都在“华侨协会”活跃,在日军投降前一个月,还在为奉纳金辛勤劳作。 2009 年黄羲初之铜像和碑文竖起,文史界评述为一件好事。然而,知道“内情”的文史界,仍然没有揭露黄羲初的“底子”,也没有提出异议。直到今年张礼铭出版其文史研究,果敢将事情和盘托出,“文史界”才大事攻讦。这种失语现象,或出于民族自卑心理,不敢立刻说出真相的犹豫心态。 从这个心态延伸开去,文史界,尤其是舒庆祥先生,对“异见”也是一种本能的抗拒态度。他说,张对立像后面的一批人出言不逊,“指指骂骂”,叫人情何以堪? 这些话语引起活跃社会工作者许炳正的不满,与舒庆祥展开一场论争。前媒体人黄建成也站在许炳正的一边。最近,为刘南辉写传记的彭汉方也认为,黄羲初是不是汉奸的问题,不是舒庆祥说了算。 宽中执行董事陈伟雄对张书的陈述和史料的呈现也是欣赏的态度,认为历史是一个不断补充的过程,并非一潭死水。交由宽柔中学出版之前他也做了审查,觉得并无不妥。 这本书对新山历史人物、风俗、会馆、港主制度、教育、马来皇室、学校、庙宇、人文都有叙述,日治时期为其中一部分。争议也大都源自于此。 论述黄羲初的一篇提到,黄在日军入侵之前半年,就已要求辞去筹账会总务的职位,所... 打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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